怎么我看的只有一个小时零五分钟而已?被删了吗。
实际上算是朱氏两姐妹:天文、天心的文学回忆录,只看到了下集,但仍然觉得非常有意义,其实关注同时代特别是仍在世作家的纪录片,能够同时体会一种交互和共振,毕竟属于她们的时代与创作都还没有结束、一切都尚可调整、演化、激变与撤销。对于朱天心,主要呈现了他对于《眷村》和《古都》的创作及其意义,也突出呈现了她对于社会运动的积极实践,主要背书人是其夫唐诺。对于朱天文,更突显了她与胡兰成非常明确及重要的师承关系,以及《荒人手记》实际上是对白先勇《孽子》的回应和“续写”,《世纪末的华丽》实际上是对胡兰成《女人论》的回应和“续写”,主要背书人是王德威和梁文道。此外,朱天文还提到了卡尔维诺和博尔赫斯对其创作的形象。朱天文属于“表现派”的女作家,朱天文属于“体验派”的女作家。
引用了布列松之语来解释自己编剧的工作:“电影在脑中想的时候是活的,死于剧本的纸上作业。在拍摄当下复活了,然后死于胶片,而在剪接里再次复活。” 也佩服天心关于政治和写作的区隔。《我记得》对《愿未央》的回应是以整整一代人的实践作答。相比题头,我更倾心这份真诚的答卷。 天文说写作和观看带来最大的回报当属“鉴赏力”,它犹如“定风珠”:“它带你穿过飘摇动荡的人间,带你抵抗人云亦云、抵抗媚俗、抵抗民粹。它不能让渡的地方,鉴赏力就是不准你让渡。” “其实人一生中只能实践一种人生,你的职业是你的事业,你的志业就是你爱的那一样东西,你感觉终生都对它有热情的。而且你觉得,还求之不尽,知之不尽的这一行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这条路的。”
讲述变成“文二代”那段的原因,大约很多普通人也能get得到。父母的一些“敷衍”hhhhhh这部比起爸爸妈妈那部来说,其实写作以外的东西倒是多了很多。
在做文学的台湾朋友的解读下大约看明白了,稍有点散淡,不过我个人还挺喜欢一些空镜头的,配乐蛮合适